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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国队对阵比利时的欧国联比赛中,登贝莱戴着队长袖标,表现尤为活跃。若不是队友浪费机会,他本可以送出多次助攻。
第60分钟,法国队主帅齐达内决定做出换人调整,以激发球队。登贝莱踢得不错,但比利时正在消解他带来的威胁。他们用两人或三人包夹他,知道他不是最好的传球手,而且经常在球上磨蹭。那些多余的触球和盘带让比利时后卫有时间逼近,或在传球到达队友之前完成回防。
奥利塞作为登贝莱的直接替代者登场,登贝莱把队长袖标交给了奥利塞。网上有一段放大那一刻的视频片段,显示了转播镜头似乎错过的东西。当登贝莱把袖标交给奥利塞时,奥利塞带着困惑的表情接受了它,似乎不明白为什么这份荣誉会落到自己头上,因为他通常不是队长或副队长。看到这一幕,我想起自己曾经相信,球队中最好的球员就是——也应该是——戴袖标的人,而在那一刻,这次交接显得完全合理。
你总能通过观众对一名球员的反应来判断他的水准。当奥利塞登场时,全场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,仿佛胜利已经不可避免,尽管他登场时法国队还处于落后。每当他触球,观众都会起身,满怀期待地深吸一口气。他在世界杯上让观众惊叹,送出了7次助攻和无数神奇瞬间,而且他已经在9月底打入一记 late goal 击败比利时。法国观众期待伟大的事情,因为他已经一次又一次地为他们做到。
第一个进球实际上并非来自奥利塞,而是来自杜埃,他在奥利塞登场前替换巴科拉上场。但当比分被扳平后,奥利塞接管了比赛,让比赛失去悬念。第80分钟,他沿边路轻松过掉防守球员,倒三角回传,谢尔基将球送入网窝。7分钟后,他在禁区右侧接到杜埃传球。身边多名防守球员拉扯着他,他用右脚勉强完成一脚射门,球速不快,却让门将措手不及,皮球滚入左下角。又过了3分钟,第90分钟,他从中路前插,杜埃再次找到他。奥利塞一脚触球,皮球从门将两腿之间穿过,入网。这是他最近4场比赛中的第4粒进球。他不仅赢下了比赛,更在10分钟内,把一场世界顶级强队之间的硬仗变成了一边倒的碾压。
奥利塞常被指责表现得漫不经心。也许这是真的,也许只是因为社交焦虑和害羞在职业足球圈太过罕见,以至于球迷们不得不将其视为不真诚。但无论如何,如果你仔细观察奥利塞踢球,而不只是看那些孤立的高光片段,你就不可能指责他漫不经心。他的风格从容优雅,但这并非假装不努力的结果。他的风格与齐达内如此相似——那种优雅既来自取悦观众的意愿,也来自对动作的精简。
如果说登贝莱的危险来自于他击败对手的方式多得数不清,多到有时反而在做得太多时拖累自己,那么奥利塞击败防守球员和球队的方式,是把简单的事情做到极致。他控球时,会把球调整到有利于下一步动作的位置;他带球时,推球的力度恰到好处,既能过掉防守球员,也能为传球做好准备;当他在球门前或寻找跑动中的队友时面对多种选择,他通常会选出最好的那一个。这并不意味着他做的一切最终都能成功——他在世界杯上无法进球,一度让人觉得他像是被诅咒了——但他通常能在脚下有球时做出正确的选择。
袖标实际上并不代表场上或世界上最好的球员。如今,这个话题围绕着金球奖展开。球员和他们的团队公开为自己拉票,每位球员的球迷攻击其他阵营,贬低对方喜爱的球员,以提升自己支持者的声势。对奖项的痴迷已经完全削弱了我们理解和欣赏球员的方式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坏性的比较——伟大的球员如果赢得不够多、进球不够多,就会被贬低为糟糕。